若后人见此书,则善记其上。
此剑,正今之怀剑,名曰不朽,予吾得名也。此剑乃见,当欲拯溺,忽迷间见银光,为刺之闭目。予之复开目也,已漂一银白河上,且惊,得在水上竟不可沉,甚至可便蹑也。随水行至银白湖内,此湖中浮棺一副,开后内着一剑,取一瞬,复还溺前水之岸。
吾以剑归,而不告妻儿存此剑,终是奇也。
后予按剑行,观剑脊异剑,不特寻常,其中有银白水之流,剑上有一印,不识,大如冠川,又有似始。
吾藏此剑于一处,不欲于物,故亦不敢用,恐为人所见,尤其所欲用之,心生激动,欲以剑自贯,是使吾惧矣,将毁之。然思乃剑救也,又为藏之。
譬夫无有,固以为剑也,然卒为数盗于室,曰:“得其目,先以剑。”然后以妻子胁吾,使吾弃剑。吾意知不羸者,而又不得为妻与儿伤,欲弃其剑,卒有发意。恐怖者惊视,将剑刺己胸,银白者入身,未有憾于前,而充勇,使之直挥剑向盗耳。当应之时,此间唯我生,妻儿亦离我。悲痛欲绝,举银剑欲自杀,殊不伤。绝望矣,将此剑之离悲也,自是不复返矣。
后又游于世,如幽魂。人莫能杀吾,吾更不可,率后欲求传,自称玩家,传有不死之身,及无穷之力,灭一切之力。意既如是,其可杀之法乎?予往诸国,但求玩家及他能杀法。至今失亡之国,此国家之小人奉神,则事传矣。
然何则?又为国君,重立新国,号元,欲灭他国,战起一场,得一胜,如何?生吾犹生。
渐者,不击之以国,其国又陷乱之中,徒亦非无人欲杀吾之不死王,或夺剑,皆败焉。终释之。
吾将自入幽,与剑同墓,寝其中,望书者不可出此剑,非欲取也,必无随用,明知之,此剑无咎,持剑者有之。
诚可,请试杀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