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P-MC-700


评分: +22+x

推荐使用电脑端观看


你正在尝试访问 SCP-MC-700 补充材料一:Spellson Crusoe个人记录 ,该文档适用《基金会特殊文件保护条款》(2025年8月27日由主任议会通过,9月5日由监督者议会批准),你的此次阅读将被RAISA记录。选择继续阅读意味着你已知晓并理解RAISA基于履行基金会宗旨目的而进行的信息收集行为。

检测到权限等级:4级 - 权限通过



正在打开文档……



文件开始




反异常调查部门侦查处长Spellson Crusoe:

现有一高度重要的异常SCP-MC-700需要进行反异常调查,监督者议会已决定委任你为SCP-MC-700对策小组调查组长,此委任不适用常规一般职位与临时职位拒绝机制。请在查收到此信息后立即前往Site-MC-01 A楼3层会议厅,并在该地点接受下一步指示。

你已被授予临时5/MC-700权限。有关SCP-MC-700的已有信息已发送到你的终端。

O5-MC-13
SCP-MC-700对策小组组长

2025年7月10日


终端的铃声响起时是凌晨1时2分。大约一个半小时前,我刚刚睡下;我在若即若离的梦乡里徘徊了大概一个小时,然后我就看见了上面这份紧急通知。

我从床上坐起来,垂着头,死盯着这不过几行的白底黑字。

就在昨晚,我刚刚结束了上一个调查项目,2月以来的风波停息了——至少在我这里如此。但在这个寂静的凌晨,它卷土重来了。

推开房门,我的助理还没睡下。我让他帮我联系一下基金会快速交通,安排一班紧急直达,二十分钟后从这里出发,走最快的路线——下界——直达Site-MC-01。这应该用不了六个小时。

二十分钟后,我坐在驶往Site-MC-01的列车上,窗外是昼夜不分的下界景致。呼出一口气,我点开了监督者们给我的材料。




















mc-700_title.png
mc-700_title_mobile.png










终端左上角显示的时间是早上7时48分。

下界列车上的六个多小时,我没合过眼。一开始只是那份只有一页纸的项目文档——他们在几个小时内仓促写好的——然后监督者们陆续发来新的信息:亚里斯瓦尔特关键中心的工程记录,亚里斯瓦尔特会议的筹备文件,装有所有与会人员基本信息的数据库……

我已经不记得我干了什么了。我只是追逐着终端屏幕上的光点,麻木地翻页。亚里斯瓦尔特会议本来与我无关——它是一场高级别会议,有资格参与其中的只有基金会顶层的那一百七十多号人——也正是他们,要在这场会议上收拾残局,“创造基金会新的开端”。

至少邀请函上是那么说的。当然,我没有收到邀请函,我是从刚刚收到的材料中看到的。而现在,他们成为了残局本身。

有一个好消息——亦或是坏消息:在亚里斯瓦尔特关键中心受困的人里面,没有任何一名监督者。按照原计划,有4名监督者会参加会议第一天(也就是7月6日)的开幕式,参与几个会期,最后于当晚离开那里;其中,O5-MC-13(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了)会担任这一天的设施轮值主席。监督者没有被困,至少意味着我不用去解救他们;但作为一名调查工作者,以前经历过的类似的情况不免让我胆寒。

我不敢猜测监督者议会在此次事件中的位置。但只要他们确在此事中发挥了作用,那整件事就不会是一次简单的调查。

也正因为此,我决定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把今天——以及之后几天我所经历的一切记录下来。哪怕我进入那个口袋维度后一去不返,至少不是实体的这些书页还能回来。当然,我不能保证我的记述完全客观准确,但我会尽可能趋近事实:一切发生的事情,我将如实记述;而所有人物的言行,我会在尽量回忆的基础上,根据当时的情况,合理补全,使得他们在当时情景下说的话、做的事、传的情能通过文字表现出来。

另外,“亚里斯瓦尔特关键中心”名字太长了,下面我可能会用缩写“ALT”代称。就这样吧。

这样想着,我将踏入Site-MC-01的那间大厅。



与O5-MC-13的谈话比我想象中要短。

作为负责这次会议的监督者,他向我说明了ALT与这场会议的概况:ALT建在口袋维度里的一座空岛上,规模要比监督者会议中心小,但设施齐全——有会议大厅,有小会议室,有一切需要的食宿设施,能源近乎无限;食物与日用品就不用担心了,它们不是实体,可以随时运到那边去。至于与ALT同名的这场会议,O5-MC-13直接告诉我是为了在MC-601事件后“稳住阵脚、稳定人心”才举办的。

我知道他没说什么。不止MC-601事件后的基金会需要“稳住阵脚”,事件后的那波清算更需要“稳定人心”。

至少我没被监督者们清算。

又或许今天就是我被清算之日了。

他让我提问题,我问有没有那边现状的更多信息,他说没有,因为7月8日晚上ALT发生了一场时间不短的停电,在那之后跨维度信道就不太稳定了,大部分时间都无法通联。

O5-MC-13接着提到为什么要派我去调查。他(大概率和其他监督者一起)认为发生在ALT的事件——Birchwood的死亡,还有所有人受困——不是一个偶然意外,而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
他问我知不知道“改革集团”,我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知道,那是活跃在五六年前的一批想要大刀阔斧改革基金会体制的人,20年EAPD被压了一头后就消停了。他说是的,在MC-601事件后这批人死灰复燃了,他们的目标没有变,这次事件哪怕不是他们一手策划的,也可能被他们利用。

那我的调查目标是什么?我这样问。他又弯弯绕绕说了一堆,大体意思是我不用(也无权)管政治上的问题,目前的目标是查明Birchwood死亡的真相,在那之后留在ALT内等待下一步命令。

临走前,O5-MC-13又提到了一个人——Carmen Josse,是Site-MC-01的研究主管,另一重身份则是监督者议会的线人;他现在也在ALT内,监督者们在昨晚艰难地与他取得联系,并给他交代了任务;此人“绝对可信”,他会在ALT那边接应并帮助我。

至少我还有个助手。

是时候起程了。O5-MC-13送我到大厅里,那里伫立着一个传送门。他告诉我,只要我准备好了就穿过去;当然,正如项目文档里说的那样,穿过去之后48小时,我就回不来了。

我想我已经做好回不来的准备了。

我踏了进去,没有回头。



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已来到









尾声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文件结束




















Spellson就写到了这里。他回到主世界后,我和他没有太多的联系。

接下来,一切似乎照旧,亚里斯瓦尔特如同消失在了基金会的集体记忆之中。一周后,我听说Spellson又被调回了Area-MC-03,担任站点副主任。我倒是还留在Site-MC-01,一直没有调职;我新参与了一些异常研究项目,但也只是做些远程协助工作。

8月带来了变革的风。月初,工程部部长Rolls Falance因伤提前退休,Janus Kowalcyzk接任部长;伦理道德委员会的主任辞职,Cleon Illeus补上了这个位置。月底的某一天,有人告诉我Area-MC-03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收容失效,整个站点几乎都被埋了,所幸大部分人员都没有大碍。自此之后,我再也没有和Spellson联系上。

9月在最后的炎热与无法停留的哀悼中过去,10月就来了。一天,Illeus突然找到我,他告诉我“以太计划”快落成了,预计最晚11月初就能投入使用,问我想不想去现场亲眼见证异常界的毁灭,我婉拒了。我开玩笑说,如果真有上层叙事,他们说不定不会喜欢我们消灭所有异常的举动;他以“超形上学专家”的身份打包票,说上层叙事不会喜欢没有意义的悲剧的。

现在已经是11月了,我想“以太计划”的轰鸣已经临近了。最近的常态越来越不稳定,我只希望Illeus确实走在正确的方向上。

但我也相信Illeus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
祝好——若你能看到的话——Spellson Crusoe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除非特别注明,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: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-ShareAlike 3.0 License